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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读毛泽东词诗的水之美
2013-12-26 09:43:52 来源: 作者:李广彦 【 】 浏览:2026次 评论:0

击水千里竟风流

——赏读毛泽东词诗的水之美

李广彦

毛泽东一生眷恋山水。已发表的五十多首毛泽东诗词中,诗兴词情为水而发、因水而起的有十余(篇)处。纵观毛泽东诗词的“水”之美,简用八字概括:刚柔并济,动静相融。

《沁园春·长沙》是毛泽东年轻时候在长沙读书时的“激扬文字”,通篇透着阳刚之美。“漫江碧透,百舸争流。鹰击长空,鱼翔浅底,万类霜天竟自由。”碧透的湘江与“万山红遍”、“层林尽染”的山色相映,水中竞渡的船舸与天空翱翔的雄鹰遥相呼应,构成了天地一体、动静有致的景象。既为“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”之句做了铺垫,又为“到中流击水,浪遏飞舟”留下伏笔,全诗于和谐的山水间流露诗人思索国家和社会命运的高尚情怀,展现磅礴大气的报国之志,不愧词中极品。《菩萨蛮·黄鹤楼》起句 “茫茫九派流中国”,开篇就现出居高临下、俯视江河的胸襟。作者身处武汉而放眼天下,情感超越长江、汉江言“九派”(九派是指湘、鄂、赣三省的九条大河)。当时革命处于低谷,毛泽东的正确主张在党内得不到支持,但他并没消沉,于登楼间抒怀,观物中言志。“烟雨莽苍苍,龟蛇锁大江”,悲慨而不失劲健,而“把酒酹滔滔,心潮逐浪高”则将诗人的澎湃心潮与大江骇浪融为一体,表现得气酣意畅。最为大家熟识的《七律·长征》,更是把水的意境与人的心境推向一个高峰。“万水千山只等闲”之豪迈;“五岭逶迤腾细浪”之洒脱;“金沙水拍云崖暖”的自如,把红军长征精神如歌似画的展示,这种政治家的气度与诗人的浪漫情怀巧妙结合,即便今天的读者吟诵此诗,也可以在困境中得到无穷的回味和巨大的鼓舞。

解放后,毛泽东的诗词也多次触“水”生情。《浪淘沙·北戴河》即是。据当年在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回忆,1954年毛泽东在北戴河,一日狂风大作,暴雨倾盆,巨浪飞涌。毛泽东要下海游泳。警卫人员以风浪太大为由竭力劝阻,毛泽东说:风浪可以磨炼人的意志。坚持下海畅泳一个多小时。此词就是他上岸后欣然挥笔蹴就。“大雨落幽燕,白浪滔天,秦皇岛外打鱼船。一片汪洋都不见,知向谁边?……”作者的思绪驰骋于宽阔而苍茫的空间景象中,给人辽阔的想象。《水调歌头·游泳》可以说是妇孺皆知的佳作。“才饮长沙水,又食武昌鱼。万里长江横渡,极目楚天舒。不管风吹浪打,胜似闲庭信步……” 作者的才情与兴奋心情和着轻松的韵律,让人有闻歌起舞,见人见物的美妙感觉,而 “截断巫山云雨,高峡出平湖“的壮丽诗句,展示给读者的已不仅仅是一片宽阔的水域,而是把更深远的理想和美好的未来托付给历史以及负有使命的人们。在毛泽东诗词里也不乏“滴水见太阳”的哲理而浪漫诗句。《七律·和柳亚子先生》中“莫道昆明池水浅,观鱼胜过富春江”,既借“水”喻理,衬出“风物长宜放眼量”的道理,又于委腕的批评中展现了毛泽东善于团结民主人士的艺术。

毛泽东诗词中咏水叹赞水与水相联的优美诗句还有很多。如“云横九派浮黄鹤,浪下三吴起白烟”(《七律·答友人》),“四海翻腾云水怒,五洲震荡风雷激”,(《满江红·和郭沫若同志》)“到处莺歌燕舞,更有潺潺流水”(《水调歌头·重上井岗山》),“风起绿洲吹浪去,雨从青野上山来”(《七律》)等等。柔情之美潜藏作者对世间万物的细腻真情,阳刚之美透出作者豪放遒劲的意志,水的性格如此,诗人性格如此。独特的诗风,展现一代伟人现实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才华与诗情。正如古人言:天之寥阔,非管可窥;海之汪洋,非蠡可测。笔者所析,皮毛而已。

写于2007年1月9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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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s:毛泽东 水之美 责任编辑:已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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